欢迎报考赣州市第一中学!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联系我们
  • 忆海撷珍 ——赣州一中校友回忆文章选摘

    当前位置 : 首页 > 校务公开

    忆海撷珍 ——赣州一中校友回忆文章选摘

    * 来源 : * 作者 : 毕兆祺 * 发表时间 : 18-07-03 * 浏览 : 114

    1. 喊”课的谢芝圃先生:我们的几何、三角老师是谢芝圃先生,于都人。谢先生上课声音奇响,对于要强调的地方更是用“喊”。比如在讲假言推理时,他就“喊”:“有A则有B啊,无B则无A啰!”同学就跟着“喊”,“喊”几遍就记住了。一想起那情景,至今还觉得先生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回响。

    (摘自1940届学生黄安基《60年前的回忆》一文)

     

    2. 欧阳希唐写对联:我的英语启蒙老师是欧阳希唐先生,他教学认真,尤擅书法,深受学生欢迎,同学常常请他题字留念。有一天,我也请他题字留念,未想到他为我题写的一副对联是:“无读书之勇气,有瞌睡之精神。”欧阳先生的对联形象幽默地刻画了我当年读书上课的状态。

    (摘自1942届学生朱生龄《难忘母校情》一文。朱生龄当时随学校迁往王母渡浓溪读初中,因患疟疾半月有余,身体虚弱,上课老打瞌睡,欧阳先生因写此对联。)

     

    3. 郭大力的节目(外一段):郭大力先生虽没有教过我的课,但却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有次南康籍师生开同乡会,大家嚷着要郭先生表演一个节目。他不慌不忙走到黑板面前,在黑板上写下了这么一段话:“今天开同乡会,有糖饼,有水果,还有节目表演,吃吃笑笑,欢聚一堂,十分快乐。”他要每个同学用本土方言朗读一遍。由于大家口音不同,南腔北调,形形色色,引得满堂大笑不止。个个都夸郭先生这个节目出得好。

    龚槐陂先生是我们的音乐美术老师。龚先生上我们的音乐课很不一般,他不仅教我们唱抗战歌曲,还教我们欣赏广东音乐,教我们唱昆曲,也讲一些昆曲的基本知识。虽然我至今也不大会唱昆曲,但我还算懂得昆曲,也喜欢欣赏这种音色优美且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音乐,现在我还常常听听哼哼昆曲。我之所以有这点兴趣爱好,就是龚先生当年上音乐课给培养起来的。

    (摘自1942届学生朱生龄《难忘母校情》一文)

     

    4. 热情的同济大学1951年,学校组织春秋二季高中毕业生自愿参加高考的50多位同学,成立了“江西省立赣州中学升学团”(注:“江西省立赣州中学”为赣州一中解放初期校名),奔赴上海,借住在同济大学,集体报名参加当年的高考。热情的同济大学成立了“考生服务团”,负责全程接待我校去上海高考的考生。81日,恰逢上海华东军区的“八一”建军节庆祝大会暨军民联欢会在同济大学广场举行,我们升学团的几十位同学应邀参加了当天的大会。解放军中哪些身经百战的英雄,和我们手拉手进行了亲切的交谈;会上,解放军战士还与我们交换了礼物。那天,我们在同济大学度过了一段终身难忘的美好时光。

    (摘自1950届学生利隆樑1998120日写给母校赣州一中的一封信)

     

    5. 曾广渊先生评作文:我们高中的语文课是由曾广渊老师执教。他要求我们12周写一篇课堂作文,老师批改后都要讲评。他讲课的语调平和而安详,但却往往给人以深刻的印象。记得有一次讲评时他指出:“有的同学形容时间过得很快,他是这么写的——‘时间像蝴蝶一样地飞过去了……’,我以为这么说是很不恰当的。因为,其一,蝴蝶是飞得比较慢的;其二,蝴蝶飞过去又可以飞回来,但时间不仅过得很快,而且一去不复返。所以,我们往往形容‘光阴’‘似箭’,就是这个意思……”

    (摘自1957届学生游性恬《中学生活数则——忆571班》一文)

     

    6 . 钟起衡追悼会纪实:十月五日(指民国卅六年十月五日),天气阴霾,凉风凄切,在垂柳依依,绿水涟涟的咏归桥校(指江西省立赣县师范学校)大门前,素花团簇。上中悬挂着钟前校长遗像。校园里挂满了三百余幅来自省教育厅、赣南各县的挽联。新礼堂做追悼会会场,主席台正中高悬着钟前校长巨幅画像,上端有前清翰林、民国江西省省长谢远涵老先生亲笔题写的“后世为楷”黑底白字挽匾。像下还有社会各界人士敬献的祭文、悼词、花圈等。来自专署、县政府首长,教育行政部门与各中等学校领导和学生教师代表,社会各界人士,本校暨附小师生员工、省赣女师、赣县简师同学近两千人,怀着极其沉痛的心情步入会场,参加了追悼会。

    追悼会在哀乐声中开始。杨明(江西省第四行政区督察专员)为主祭官。杨明先生敬香后致词曰:“……钟先生毕生尽瘁教育,素为赣南人士所敬重,特别是创建省赣乡师后,桃李满天下,为国家教育事业做出了卓越贡献,他的死重于泰山!……”接着,是舒信文校长哀读省教育厅周邦道厅长的唁电。尔后,省赣中钟兆麟校长致悼词,张广鸿前校长介绍钟起衡老先生生平事迹。……大会在全场高唱挽歌的悲切声中结束。

    十月七日,赣县各中小学师生及有关单位代表近万人,在赣州市体育场,参加了送灵柩发靷仪式,沿途群众燃爆恭送路祭,盛况空前,备极哀荣。

    (摘自伍攀桂先生《沉痛悼念一代宗师》一文。钟起衡先生曾任江西省立第四中学校长,该校于1927年并入赣州一中前身——省立赣县中学。)

     

    7. 曾副校长讲的故事:赣州一中向来非常重视外语教学。记得有一次,曾迪能副校长来到我班,强调学好英语的重要性。他讲了一个故事:很多年以前,在上海租界一个拐角处,一个中国人晚上拉了一泡屎。正要离开,外国巡捕来了。原来那天发生了杀人案,巡捕正在到处缉拿凶手。看到这个人就问:“是你杀的人吗?”那人听不懂英文,以为问他在那儿干嘛。便回答说:“屙夜屎。”巡捕听成了“Ohyes."心想,这人承认得倒挺干脆的,便把他抓了起来,投入监狱。曾副校长告诫我们一定要学好英语,否则可能被无缘无故抓到牢里。

    (摘自1967届学生邹溱《赣州一中和我》一文)

     

    “文革”糗事一件:商时道老师,是我们赣一中68届初中(1)班的数学老师。他高高的个头,单薄的身体,眼睛略小,衣着整洁,文质彬彬,温文尔雅。他待人谦和,热情洋溢,嘴角上常常挂着淡定的笑容。走在校园的小道上,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玉树临风的感觉。那年月,商老师正值壮年,学富五斗,是一位很有才华的老师。他讲起来课来两眼炯炯有神,面带慈善的目光,他上的课很有逻辑,能把一些枯燥无味的代数公式,讲得眉飞色舞,头头是道,滴水不漏。我听他的课觉得津津有味,常不知不觉点头称是。只可惜好景不长,“文化大革命”就来了。

    商老师家原在南市街,“文革”中搬家到学校,住在体操房旁边。因为当时已不上课了,学校让商老师做了学校的食堂采购员。每天清晨,他都要骑着自行车,后座绑一个大竹篮,到菜场去为师生买菜。

    有一天,我和彭健雄、罗治诏、张宜贵几个同学去体操房玩,正好碰到商老师买了菜回来,把自行车往体操房旁一摆,就要回家。记不起什么原因了,我们问了商老师一些什么事情,说着说着就争论了起来。当时的我少不更事,好像呵斥了他,还嘲笑了他的家庭成份不好。那时老师灰头土脸的,没有多少说话权,哪怕对学生也要礼让三分。但没想到商老师那天被激怒了,长期以来忍受的委屈和痛苦,突然爆发出来。他扬起手,一个巴掌朝我脸上搧来,我躲之不及,脸庞顿时难受了起来……

    敢打革命小将,简直翻天了!我们几个同学将商老师团团围住。这下商老师也蒙了,知道自己犯下大错了,他不停地检讨认错,脸色变得灰白,生怕被小将们暴打。还好,我们当时还理智,没有暴打老师一顿。但我们提了个条件,要他把自行车借我们玩一玩。商老师一听,急了,自行车是他采购工作的重要工具,没有了自行车,怎么把菜弄回?

    面对昔日的学生娃,今天的革命小将,商老师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答应,但他说最多只能借一天,晚上归还,自行车明天还要派上用场。最后,商老师很不情愿地把车钥匙给了我们。

    那几日,我们几个同学们在学校的操场,在市体育场,在标准钟,在赣州市热闹繁华的马路上,骑着自行车着实疯狂了一把。

    可怜的商老师,没有了自行车,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仍然保证了师生们几天菜肴的供应。他还以为一天后,我们会乖乖地把车交回他,殊不知车在我们手里,岂能这么快物归原主?

    几天后,同学们都成了骑自行车的高手,唯有自行车,惨不忍睹,已被我们摔得不成样子,几乎不能骑了——除了铃不响,哪里都铛铛响。车实在不能骑了,我们又没有修车的钱,于是在一个风高雨急,朦胧漆黑的的深夜,我们悄悄地把车子推到体操房旁边,算是物归原主了。……

    这件事过去快五十年了,现在想来,真对不起商老师,我们对商老师有愧。商老师,当年不懂事的学子真诚地向您道歉与忏悔。

        (摘自1968届学生宋庆祝《商老师趣事》一文)

     

    9 . 钟兆麟投考黄埔军校:父亲相信知识能够改变命运。为了能够受到良好的教育,又不让贫困的家庭背上无法承受的经济负担,在中学毕业后,父亲约了一位贫穷但志同的同学,一九二六年迈上了投考黄埔军校的道路(从南康到广州有五百多公里,当时只能靠徒步走去)。当走到江西与广东分界的梅关时,两人遭遇到土匪的抢劫,父亲身上仅有的两块银元被掠去,只好打道回家。一场通过求知来改命运的行程,上路只有一百公里就夭折了。

    (摘自钟兆麟子女会文、慧清、慧伶、季康、绍康《追忆父亲》一文)

     

    10 . 钟兆麟顶撞蒋经国:一九四一年秋赣南行政专员蒋经国陪同皖赣两省监察使杨亮功来龙南视察。在龙南各界人士的欢迎大会上,杨亮功、蒋经国先后讲话,蒋在讲话中称赞龙南县政府的工作成绩。最后我在大会上讲到龙南师范师生所需粮食,没有获得由城区粮食供应的方便,增加了学校师生膳食问题上的困难,请求杨监察和蒋专员帮助解决。会后,蒋经国认为我刮了他的胡子,对我发牌气,说我在大会上的讲话不得体,我当时对他顶了几句,他更加生气,其他陪同参加欢迎会的人员从旁劝解,缓和了空气,蒋才悻悖而去(欢迎大会假龙南师范会堂举行)。经过这次和蒋口头争吵后,我怕他少年气盛,认为这次有失体面,会听信谗言,借故对我进行政治陷害;再加以教育经费愈趋困难,烦人的问题也必增多,自己对这个学校的领导工作逐渐失去了兴趣和信心。在这种情况下,我坚决向教育厅辞职。一九四二年夏,我获准了辞职,一身轻快地离开了龙南师范。

    (摘自钟兆麟自述《八十回顾》一文)

     

    11 李景飞改穿学生装:民国初年,先父李景飞先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返赣,在赣州任省立第四中学(省赣中的前身)校长,因受“五四”思潮影响,他立志革新,要求学生甩掉“东亚病夫”的贬称。上任伊始,他便张贴通告,通令省立四中全校师生一律不准穿着暮气沉沉、老气横秋的长袍马褂,而要改穿学生装,违者一律不准进入学校大门。他自己也身体力行,无论霜晨雪早,炎夏清秋,都是一身短装,在当时堪称难能可贵。

    但这一革新措施,因操之过急,超出了当时知识阶层的心理承受能力,认为不穿长袍马褂,只穿短装,与“引车卖浆者流”为伍,有辱斯文。于是激起了一场学潮:以赣县、南康籍学生为主的倒李派,举行罢课,以示抗议;而以于都、兴国籍为主的保李派,则针锋相对,与之抗衡。两派学生,各不示弱,大打出手,甚至上房揭瓦,相互掷击,直打得头破血流,遍地瓦砾。

    先父一怒之下,向省教育厅递交辞呈,辞去校长职务,此后在省赣中、省赣女师专心致志地教授英文,直至逝世。

    省赣中校长周蔚生先生在为先父撰写的墓表中,有“过刚则折,论者惜之”的评价,可谓十分中肯。

    (摘自李景飞之子李燿华《过刚则折》一文)

    这里已调用系统的信息评论模块,无需修改!
    这里已调用系统的评论列表模块,无需修改!
    友情链接:幸运农场高手交流群  北京赛车pk拾人工计划  北京赛车pk拾网站  博乐彩票  盛兴彩票  港龙彩票  北京赛车pk拾后二  

    免责声明: 本站资料及图片来源互联网文章,本网不承担任何由内容信息所引起的争议和法律责任。所有作品版权归原创作者所有,与本站立场无关,如用户分享不慎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告知,我们将做删除处理!